对面那五人似乎是没想到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他脑子竟然还这么清醒,一般来说心里稍微有点正义感的人这时候不都是应该热血上头开始准备拔刀救人了吗?这个人是什么情况?
可是眼下这里又没有别人,如果不把这个冤大头留下来否则他们今日恐怕真是不好脱身,想到这里,袁征眼珠子转了转,面上顿现三分苦笑:“这……这其中还有些误会,只是现在情势危急,实在是不好说,不如道友你且先助我们一臂之力,待事成之后,我们再细说不迟。”
宁千城笑了笑:“如此也未尝不可。”
语罢,他便将擎苍取了出来。
袁征一看,顿时心头凉了几分:“道友这是何意?你若是不想帮我们径直离去便是,何苦拿一把锈刀在这里洗涮我们?我看阁下也不像是个有真本事的人,还是速速离去罢,免得到时候我们拖累了你的姓名,这蓝灵龙性子凶残,你拿把锈刀,无异于是来送死,也是我们病急乱投医了,路上随便看见一个过路人,就以为是救世主……”
他这一通话发泄下来,宁千城便看见他身旁四人面色也顿时变得灰白,一副失望透顶又准备认命的样子。
宁千城却只觉得好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哦,不,如果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