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虚说完就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大方回看过去,反问道:“你们看我做什么?”
宁千城一脸耐人寻味地笑:“就是有点没想到罢了,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我想他们肯定跟我心里想的都是一样的,原以为你是个不理凡尘俗务的谪仙,没想到你现在不仅双脚着地了,就连心眼也这么多,论心机,恐怕我们都玩不过你了。”
玉子虚轻飘飘扫了他一眼,仍然没有说话。
他终究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因此也就只能在神情动作上对宁千城做一番威慑恐吓,要真让他说什么威胁的话,他确实一棍子下去也闷不出个屁来。
“那我们就继续去打听打听那些人在哪里吧,按照他们如此高调的行事,肯定有不少人都见过他们的踪影,我们打听起来也会很方便。”殷赵帆说道。
薛怀远点头:“我原本以为好歹是各个学院精挑细选出来的人才,修为自然不必说,心性应当也是高人一等,却不曾想竟然有这样的斯文败类……”
从踏上这条路开始,他的师长以及同窗教会他许多道理,却唯独没有教过他恃强凌弱,反而是时常以身作则,教导他,修道之人,锄强扶弱应为本心,路见不平拔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