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珠近乎癫狂的诉说让萧九遥脑袋里有点乱,后者站在前者身前平生静气安抚其说道:
“珠儿别怕,公子在这儿,说慢一些。”
屋子里的莫知雪和赵淳也凑过来,安抚说道:
“绛珠妹妹,你说慢一些,大家都在这里。”
绛珠在未进桂春坊之前家中在长安也算是中上等人家,且从小喜爱读书。对于富贵人家院子里的布局多少也知晓一些。听到萧九遥的话之后绛珠心里平静了不少,他扶着绛珠坐在一旁桌子旁边,绛珠开口说道:
“公子,郑员外不是不想将女儿嫁给尚书右丞之子。”
萧九遥皱眉问道:
“为何?”
绛珠继续解释:
“放在在挑选锦缎之时,珠儿与郑员外目光正巧交接,郑员外的目光与当年爹爹将珠儿卖给桂春坊时一模一样。门外的雄狮滚绣球,照北墙上气势恢宏的太行山图,皆预示着郑员外是一位极其注重自家生意之人。”
“先前他说不惜散尽家财也要救小女不过是为了在公子面前彰显自己对女儿的情深,以此来博得公子好感。且不说他不用散尽家财,若公子真是要大把金银,郑员外将女儿嫁给那个姓朱的后在青州也算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