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遮住半天,到那时就是他不给公子,公子又能如何?”
绛珠一口气不喘的将话说完,屋中一干人等也大致听了个明白。总而言之郑员外并非他们所看到的那样。但说到底这不过是绛珠从一个眼神儿之中推断出来的,并无真实事例证明郑员外就是她口中所说那样的人。
坐在一旁给沉默不语的赵淳开口说道:
“倘若真如绛珠妹妹所说,萧兄打算如何?”
萧九遥皱眉沉思良久,说道:
“院子里确实有秽物,除掉秽物我们便走。”
他没有说出一个令人满意的法子。
绛珠跟了萧九遥许些年,深知他的脾气秉性,看似对谁都是恭恭敬敬,实则生性薄凉,除去在姑苏江时为春花之事情出手过一次,这一路走来,再无做那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事。萧九遥有自己的想法,这世间无理之事众多,他又不是住在天上的神仙,别人的生死又干他何事?再者说凭他自己的本事,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绛珠心肠极软,虽是在桂春坊那座大染缸里活了八年,但依旧该不了那从儿时便养起来的性子,圣贤书中教的可不是袖手旁观。
“公子,要不咱。。。”
绛珠平静下心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