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柱间貌似承认了,他也可以不用留情了。
“哦,这么说来你就是一点油水都没唠叨咯?”弗兰德语气已然变得有点不简单了,似乎有点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结合直接李郁松的表现,柱间也能猜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还得继续装一下,要不不能让弗兰德完全服气。
“弗兰德,消消气,气大伤肝!”柱间的逼真表现让弗兰德信以为真,弗兰德也认识柱间几年了十分了解柱间的性格,平常柱间就是这么一副逗比不靠谱的性格。
柱间用这样地语气随说话,八成都是真的,弗兰德没有发觉也是很正常的。
“柱间,刚认识你那会儿,你就非常嗜赌,赔了多少钱你不会不知道吧。真的你自己有多少本事心理也得有点数吧!”弗兰德严肃地批评道。
“我给你讲,要不是咱们是多年的哥们,这样不守纪律我早就把你……”弗兰德也不是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单纯地调侃一下而已,顺带着给柱间一点小教育。
柱间嘴角微微一笑,时候到了!
只见柱间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一只手扶着耳朵,故作听不清地问:“啊?什么?弗兰德你要把我怎么样啊?”
弗兰德眼镜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