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弗兰德有点东西的啊!
只见弗兰德拿起一张小纸条,绘声绘色地朗读起来,“弗兰德院长,我有一个大生意要谈,请几天假,勿扰!”
“你这个口气是当我弗兰德是空气吗,柱间?是不是平常对你太好了?”弗兰德坐在躺椅上,一摇一摇地压力感十足。
“这个……却实是有一笔挺大的声音要谈的啊,这不现在就回来了嘛!”
弗兰德摇了摇脑袋,“你既然都能回来给我写一张留言条,为什么不直接向我请假呢?”
柱间岂能不知道弗兰德的想法,糟老头子坏得很,当面请假你能让我去就怪了。
“不到两天你就回来了,想必是事情搞砸了吧,这次你耽误了一天的教学课程,还是我代替你上的,所以呢……你懂的吧!”弗兰德扶了扶眼镜,眼神变得圆滑了起来。
柱间感觉到自己脑门上似乎升起了一个大大的“危”,弗兰德的意图他已经猜到了,狡猾的本质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柱间也将计就计,今天就是要让弗兰德服气,于是顺着之前弗兰德的话说:“这不你也猜到了嘛,我这不是生意失败了嘛,你的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弗兰德的脸色一时间阴沉了下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