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原本要上演暴捶恶徒以卖惨博同情的戏码,但瞧眼前这名士兵的惨状,放弃了原本的念头,真要上前挥胳膊动腿,自已倒成了欺压残弱的恶人。
抚军将军犀利的眸光在场上巡视一圈,稳步走到受伤士兵面前,沉声问:“发生了什么?”
士兵屈诉:“属下见那女子动作诡秘,似在藏什么东西,便上前问话,谁知,话没说两句,她就发起狂来,说我轻薄她,还拿石头砸我。”
丽姬闻言立即大声驳斥:“贼喊捉贼,明明是你心存妄念,欺辱于我,倒污我的不是。我挠个痒痒,你偏说我藏东西,还要搜我的身,我怎能屈从。
我今日就是不要脸面,豁出命去,也要与你对证明白。你若清白无辜,我这裙子上的污手印从何而来?”丽姬说着脱下蓝色外衫,转过身去让众人看清她月白长裙腰下部位一簇又一簇带泥带血的手印。
丽姬快速转过身来,“你说我藏东西?我是头脑发昏、神志不清还是怎的,竟将贴身佩带的玉葫芦藏到你怀里?”
士兵下意识伸手往怀里一摸一拽,果然拽出一个红结襻玉葫芦坠子。
丽姬不去看士兵灰白如土的脸,也不去看抚军将军郁结阴沉的脸,环顾一圈被翻得一片零乱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