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打家劫舍、欺辱良妇,行恶匪行径。莫不以为深更半夜关起院门在里边行秽恶之事外人一无所知,莫不以为满院都是软泥人任你搓圆压扁。
这里好歹是公爵府,皇上都敬让三分,你凭什么在此肆恣猖狂……”
“放肆!”抚军将军气冲云霄,竟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何以能忍,但也正因对方是女人,无法可施,否则早一脚踹过去了,“我奉命办差,堂堂正正照规矩办事,你休在此胡言乱语,癫倒是非黑白。”
蓝衫女子不惧抚军将军的威严,仍旧愤慨尖声叫喊:“你们办的什么差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虽是一名歌姬,好歹也是公爵府上的歌姬,抚军将军带人欺上门来,纵容手下士兵猥亵欺辱于我,这等羞耻之事,传出去,我没脸做人,公爵府的颜面也荡然无存……”
“竟有这等事?!”萧让忽地从坐地上爬起来,呲裂着双眼环视周遭士兵,暴怒声喊:“谁?究竟是谁辱我丽姬、辱我门庭?”
士兵们不约而同自动后退,一名衣衫不整、神情凄惶、满脸血污的士兵被推了出来。
萧让与抚军将军俱是一愣,无法将眼前看到的情形与丽姬斥诉的事件联系到一起,怎么看,理应都是这名士兵被欺辱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