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之虞拿出几张纸,上面都是记录的清理出的田亩详细。
朱慈烺冷笑着展开看着。
“殿下,京营被侵占的军田当有四十二万亩左右,其中,约有十余万亩被京师左近的士绅侵占,余者则是被历任执掌京营的勋贵和军将所为,”
刘之虞迟疑了一下,
“因为过了百年,因此有些侵占军田的士绅甚至将其底价发卖出去,这般情形下不好清理啊,如果士绅到顺天府甚至去右安门击打登门鼓,这,”
刘之虞随着孙传庭在秦地清理过积欠和投献,不过,秦地本非文盛之地,当地的士族和京师比不了。
这里左近的一些士绅可能就和哪一家勋贵或是哪个大员沾亲带故,十分的棘手。
刘之虞也较为为难。
“不管那些,无论是军将还是士绅侵占的军田必须清理,就按照永乐以来登记找册的军田来清理,不管田亩是否经历转卖,现在在谁手上都要退还,否则不经顺天府,直接锁拿到京营下狱,要知道他们侵占的可是军田,本宫有权让京营直接处置,”
朱慈烺冷笑道。
这些所谓的士绅敢这般张牙舞爪的抵抗,不过是因为大明过于雍容他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