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书社书院,大明诸府有府学,两京还有国子监,难道武人只是建立一个讲武堂也是不成,呵呵,此事本宫一力推动,定要做成,’
朱慈烺霸气道。
虽然士大夫势力庞大,不过他也不是昔日的小太子了。
讲武堂是军队国家化的初始,是他思量多时的产物,必须要推行下去。
“讲师是何许人,”
堵胤锡道。
“当然是久经沙场的宿将,比如孙应元、周遇吉等人,未亲历战阵者不得担任座师。”
“殿下,其实也可让大儒在讲武堂宣讲一下忠义,如此一来,朝中大臣倒也不会过于反对,”
方孔炤拱手道。
朱慈烺一想,甭说这个建言很有道理,一个小小的妥协如果能换取三两年平静的发展,倒也不是不可以。
“言之有理,方赞画果然老到,”
朱慈烺赞许道。
孙传庭和方孔炤对视微笑,太子果然非是孤傲不听建言的那些皇室,这般善于纳谏,算是他们作为臣子的福气。
刘之虞匆匆走来,低声向朱慈烺道,
“殿下,清理京营田亩已经结束,只是只清理出近八万多亩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