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水莺和这家客栈的掌柜很熟识!
“开两间最好的上房,不,开三间!”
水莺说完,偷眼向陈醉瞧去,正好于陈醉目光对上,不由一慌,见陈醉笑着对她点头,又复归平静下来。
掌柜应下,接着问水莺:“水姑娘,酒菜是送入房间,还是在楼下进用?”
水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向陈醉看来。
陈醉上前道:“楼下吧!”
三人在楼下找了一张光线明亮的桌子坐下,有一句没一句说着闲话,不一会儿,水莺就再次放松开来,不时爆发一声如莺歌一样的笑声,与甘棠更加亲昵。
一顿饭下来,水莺开始真心的哥哥长,姐姐短地叫了起来。
而不是之前响河岸边,只是为了显得关系亲近,故意称呼。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水莺身上。
陈醉问:“莺莺,你今年多大了?”
“到了五月端阳就十九了!哥哥,问这些干什么?对了,哥哥,姐姐,你们还没有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呢?”水莺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陈醉甘棠二人。
陈醉神秘地一笑,没有开口,而是端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
心中却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