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冬儿一样年岁,似乎还没有问过冬儿生辰,不知道二人谁年长一些,谁年弱一些?
甘棠笑道:“姐姐姓甘,甘苦的甘,和你一样,单名棠,野棠花的棠。至于公子的名字,你很快就知道了!”
陈醉余光瞟了一眼甘棠,又是苦又是野,看来心中不像其表面那样活泼洒脱。
心中留意了一下,面上没有表现任何异常。
“棠姐姐!”水莺叫了一声,又转向陈醉,“哥哥,你叫什么?现在就告诉我嘛!”
陈醉哈哈一笑,答非所问:“莺莺,哥哥介绍一个姐妹给你认识怎么样?”
甘棠一愣,看了陈醉一眼后,微笑不语。
之后陈醉又问了一些水莺身边之人,得知水莺和他一样天生地养,从小被师父带大,其师父是红叶楼红衣长老,就其一个徒弟。
及至午后,三三两两的低境修士陆续进了香叶客栈,经水莺介绍,大多都是本地修士,偶有一些外来修士。
不过看其与本地修士熟识的样子,想来离此也不是很远。
“张兄,你也回来了,不追了?”
“追什么,跟在别人后面,净剩吃灰了,你不也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