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儿,你是又有什么要说的吗?”
令卉一来,就开口对陈醉问道,昨天他们已经说了很多,刚刚她正在丹鼎室和几位长老处理上次中断遗留在丹鼎的药渣,此时的丹鼎内因为炼制中断,跟着药材相冲相侮,已经形成强烈的丹毒,不敢让普通弟子随意触碰。
“恩,令师叔,是有一些关于宗门的想法,想先给您和师父商量商量,然后再和宗主说。”
滕青说:“你有什么想法?”
陈醉沉思了一下开口:“师父,令师叔!我们药宗得有自己的武力!”
滕青和令卉听了没有说话,示意陈醉继续说。
“虽然我们药宗以‘不交正魔,只交医患’保持中立,对正魔立场,没有什么态度,但没有态度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正魔之间相互争斗,仇敌受伤反而被我们的丹药治好,想必他们心里早就对我们药宗有意见了,只是正魔之间相互制衡,才引而不发。”
“我们一样治好了他们自己人!”
令卉冷然出声,而滕青却是沉思不语。
“恩大成仇,时间太久,他们已经习惯用我们的丹药治愈伤势,反而忘了我们的恩情,只要心情不虞,想到的首先是我们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