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白芨一早来到陈醉住处,发现陈醉已经起来,不知去了那里。
一问之下,才知道陈醉一起来,就去看望大师兄余朝思了。
昨夜陈醉谈及上元临教的事儿,滕青和令卉都欲同去,陈醉劝说了好几番,并保证有足够把握,才止住二人的念头,之后又谈了很久,最后陈醉把滕青和令卉分别送归休息,才回去休息!
陈醉来到余朝思房门外,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却没有什么反应,陈醉再次敲门,力气加重了一些,门内还是没有反应。
于是,陈醉便推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陈醉入目的是,大师兄余朝思直挺挺地躺在一张藤椅上,双腿曲伸,两手僵直随意摆在身上,一双眼睛无神地望着屋顶,久久也不见其眨眼。
藤椅边几凳倒地,瓜果散落一地,一个茶碗摔的粉碎,茶水早已散发得干净,只留下淡淡的水渍和晾干的茶叶!
看来是昨天发了一通怒,赶跑了伺候的弟子,又一夜未睡!
陈醉看在眼中,心里又是难受,又是恼怒。
余朝思现年三十有六岁,却犹如五十开外的天命之人,一副暮气沉沉模样!
回想记忆中,大师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