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棋差一招,逃得过定北城,逃不出伏牛沙……”
几人不语,几人叹息,青衫问道:“你们可有什么遗憾之事?”
若求浮生皆谈笑,且须清风三万里!如此一问,低迷气氛好转了不少,李溪扬言道:“不怕你们笑话,我最遗憾的事……就是没经历过爱恨情仇,仍是不明白红尘究竟如何炼心,每次见到陈玉知走桃花运,都甚是羡慕,若今日逃过一劫,定要去逛逛窑子,长长见识!”
兴许是提到了逛窑子,朱辞镜垂头叹气,想来应该是与牧羊圈的往事有关。
方之鉴接着笑道:“我有四个媳妇儿,对红尘倒是没什么留恋,只是方才瞧见陈玉知出刀,心中汹涌澎湃,若无法瞻仰甲子刀客的遗迹,真叫人遗憾……”
月有圆缺阴晴,此时弯弯高悬,北风中一行人侃侃而谈,似是看淡了生死,伏牛山脉依旧寂静,牧羊圈难得清净,苦命女子还不太习惯,都立于窗边睹月抒愁。
桑稚颔首一笑,言道:“要说遗憾,那便是没能将机关之术钻研通透,我曾经想打磨出超越机关鸟与班输矩横的作品,若今日不死,定要狠下功夫!”
几人纷纷瞧向了叶绾绾,她揪着手指不想发言,小丫头不爱撒谎,又不想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