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打开的折扇,手掌贴着青衫后背,将所剩无几的真气统统渡到了对方体内……这真气万般皆不同,渡给旁人可不是儿戏,一来会让经脉损伤,二来若是两者相斥,毁了一身修为都有可能,除非是如萧克己的太玄真气那般柔和,否则皆有风险,换言之,世间又能有几人修炼上清太玄经?饶是小杂毛都还未能研习,更别提其他人了。好在青衫右臂异于常人,经脉通江河,只要忍些苦痛就可成事。
对于青衫而言,皮肉之痛如挠痒,他早已习惯……杂乱真气汇聚一团,陈玉知当即取出了雷符,他虽不怕苦痛,却也不敢让这几个人的真气留在体内太久,恐生变故。他忍着疲惫再度将体内气力抽空,朝前拍出一道雷符。
不知是自己太过疲惫,还是几人汇聚的真气太过杂乱,失了些纯粹,雷符的威力大不如前……
雷鸣与雷霆齐现,司徒谋策马远走数里,唯恐遭到波及。围剿大军之中出现了一道缺口,近百名守军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雷霆吞噬,仅留下一地残矛破斧。地面碎石嶙峋,守军不敢轻举妄动,与青衫一行僵持在了原地。
雷符之后除了朱辞镜,几人再无一丝余力,纷纷坐到了地上,就连喘息都十分费力。这数千人早晚会继续朝前,青衫底牌尽出,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