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迎风而立,双眸不惧利如兵刃的狂风,黑剑出鞘一字朝天挥去,无锋剑意头一次离剑施展,剑起风卷楼残,继而在原地转成了龙卷,朝天而去,再不复返。
此一剑惊艳到了李溪扬,如三九寒冬忽现烈日,如奔腾万马忽现白龙。剑意中有些吕灵匣的影子,又有些陈玉知的影子,还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他还没有看明白。
青衫少年喘着粗气,将黑剑送入了雪白长鞘,叹道:“总算没刮坏衣衫,兜里可没几个铜板够自己造作了……”
斗笠突然裂开,缓缓坠地,陈玉知碎道:“便宜货,真是便宜货,这般抗不住风吹雨打……”
“男生女相,悟性非凡,衣重六铢,晴时无弦。”
琴卉虽只见过陈玉知几面,但对他印象颇深,尤其是在他入西府后,更是名动庙堂,自己想忘记都难,只是传闻他早已丧生于定北城外,如今身在扬州又是什么情况?
女子依旧蹙眉,只是没有叩动琴弦,眸中疑惑之色明显,问道:“你为何会在此处?”
青衫故作不解,四下探头探脑,一副想要帮她寻人的样子,言道:“姑娘在与谁说话?”
李溪扬默不作声,端起一碟花生粒嗑了起来,这架显然是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