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无需多言!”
斗笠之下,陈玉知刻意低沉着声线,言道:“小杂毛,你没听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与她废什么话,动手动手!全当活动活动筋骨。”
琴卉冷哼一声,指尖又是紧叩了几分长弦,一叩之下垂溪小镇的风势发生了变化,由西向东皆归于白裙女子身后,蓄势待发。
十八连环坞中,一群汉子哭天喊地,在木屋外求着里面那人替他们出头,许久后那人一脚踹开了木门,提着一把松纹古淀刀朝垂溪小镇走去,嘴上碎道:“饭桶,一群饭桶,小爷倒要看看是何等女子,竟能将你们一群汉子欺负的如此委屈!”
风势一触即发,围观之人纷纷退去,由此可见此间威势之强,青衫少年问道:“小杂毛,可有应对之策?”
“开溜如何?”
“去你丫的!”
少年话音才落,风势就如千百把刀刃般朝自己袭来,他大吼道:“小杂毛,借我几分力!”
李溪扬伸手搭在了少年身后,将体内真气一股脑儿送入了青衫体内,陈玉知想出一剑,如当日燕舟在西京那般,挥剑可使天雷倒转!或是如吕灵匣那般,无悔一剑断乱流,剑客理当如此,每一剑都该是无怨无悔,不负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