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也插一脚,分上一碗酒?”
小和尚笑道:“酒与水在我眼中并无区别,喝上一碗应该无妨。”
小杂毛与陈玉知各坐一边,小和尚左右受敌,三人坐在小庙门槛上,道门与佛门的组合,颇为融洽。
李溪扬问道:“四少,你这才刚成佛就打算破戒?”
小和尚第一次喝酒,咕嘟咕嘟灌了一碗下肚,小脸通红,嘀咕道:“师傅曾经说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但如今他明显是不想当和尚了,偷偷摸摸地吃肉喝酒总有些不自在,不知道他那光秃秃的脑袋会不会再长出头发……佛渡世人,却不会要求世人如何行事,那都是有求之人对善的误解,他们认为不付出些什么,便无法感动诸天神佛,久而久之戒律清规横空出世!其实不然,当那些祈求之人发现拜佛并不灵验时,还会责怪苍天与佛祖无情,终究是有些肤浅了,世上不存在有求必应,种善根,得善报,这是有的……我从前就想造作师傅的碧玉罗汉珠,如今已是无欲无求,今日还有人把我以后的斋饭都包圆了,我喝些酒又有什么关系……”
陈玉知觉得小和尚说得很符合自己的口味,又搭着他的小肩膀痛饮了一碗,四少已是摇头晃脑,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样子,少年问道:“小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