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脸和善,眯着眼说道:“逍遥生,你可真够阴险的!”
儒生不以为意,扬了扬嘴角,阴邪之色更是明显,言道:“能为二皇子排忧解难,阴险些也不为过……”
一叶木舟再次泛来,舟上已然变成了翠绿竹叶青,陈景行一饮而尽,离开了水寿亭。
宝华山寺庙中,陈玉知正揉着小和尚的脑袋,李溪扬赶忙将他拉开,言道:“佛门乃是清净地,怎能如此无礼。我知道你难过,但这大半夜的,哪里能给你找到酒喝?”
四少爬到了弥勒像后,鼓捣了许久,一坛积灰老酒被小和尚抱了出来,他言道:“师傅平日里总爱去山下王寡妇家大吃大喝,还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就像这坛酒,乃是师傅打盹说梦话之时说漏嘴的,虽没有你怀中的酒香,却是聊胜于无,将就一下吧!”
陈玉知这才想起怀中还有一小壶酒圣所给的西凤,他当日说在危险时将其饮下,少年早已忘记,今朝才突然想起,找机会得试试这西凤酒究竟有何功效。
四少从柴房取出了三个普通瓷碗,每个碗上都有许多小缺口,这就能看出小庙的香火不容乐观。只是少年不明白小和尚为何要取出三个碗,难不成还想陪自己喝?
“四少,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