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毁了九龙山百年根基?”
老妪摇了摇头,自打她拿起那把木扫帚时,山门之事便再也与自己无关。如今已是风烛残年,更要比从前淡然上许多,恩恩怨怨都是注定,山门劫难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出现的,苦树由人而栽,苦果也该由人来尝才是。
“黎叔,莫要让自己陷在上一代的恩怨之中,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不过尔尔,该为了自己去活才是……”
一番作态终有别,叶绾绾与桑稚将众人送下了九龙山,刁蛮的小丫头还沉寂在先前的惊恐之中,陈玉知言道:“叶绾绾,谢谢你!”
小丫头碎道:“灾星灾星,赶紧走吧!”
桑稚有老妪相助,想要回山门主持大局倒是不难,目送两女上山,少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他大喊道:“以后若有需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此时已无九龙山之人在场,曾黎叔卸下了体内最后一股真气,在口沥淤血后凄然而笑。
李溪扬本想搀扶对方,白衣道袍摆了摆手,脸色惨白如霜,言道:“无碍。”
陈玉知突然有了明悟,先前之所以对他的真意感到似曾相识,那是因为自己强行提境两次,对那份决绝再熟悉不过……
少年问道:“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