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有人这么体贴,潘子柔的心,急促的跳了一下,感觉怪怪的,她也不上来是什么。
赵猎户拿起镰刀,弯着腰,沿着溪边,不停的割着茅草,唰唰唰,一下子倒下一大片。
潘子柔则坐在大石头上,喝着水,吹着微风,惬意极了。
看着赵猎户后背衣裳湿了一大片,潘子柔有些不忍心,道:“大佬,够了,别割了。”
自从上次潘子柔他这么热的气还穿虎皮之后,赵猎户就到镇上买了两身夏的衣裳,薄薄的衣裳穿在身上,舒服极了。
“诶!好嘞!”
赵猎户直起身子,转过头来,抬起手臂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着潘子柔笑了一下。
阳光从疏漏的树叶下映照下来,照在赵猎户一口既整齐又白的牙齿上,差点闪瞎了潘子柔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