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祖屋第一住,有一股霉臭味,害得我整晚上没睡好。”
“难怪,你出现幻觉了。”
“是吗?”
“肯定是,不然的话,胡子不刮,怎么可能会掉呢?”
“嗯,可能我真的是没睡好,出现了幻觉。”潘子柔伸手挠头,也有些怀疑自己神经出现了问题。
赵猎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又归于平静,笑道:“别想了,赶紧吃吧!我们还要去割茅草呢!”
“好!”
潘子柔快速的把鸡腿吃完了。
溪边一片都是茅草,长势很好,又粗又高。
赵猎户和潘子柔拿着镰刀,就在溪边割了起来。
不够一个时辰,就割了四大捆茅草,再割下去,他们也拿不下山。
赵猎户看见潘子柔满头大汗,有些不忍心,于是道:“柔,别割了,明再割吧!”
潘子柔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道:“再割一下吧,色还早。”
赵猎户把她拉到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按她坐下,道:“那行,你坐在旁边歇着,我来割。”
潘子柔眼神有些迷离:“这…这不好吧?”
前世,女汉子一般的她,从来没人心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