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到了西云真人隐居的山脚下。
“吁…”秦覆昔勒了马,翻身下去,在山脚下徘徊了几息,似乎在等待什么。
这时从山上远远迎来一人,身着粗布褐衣,头发在脑后随手挽了一个发髻,笑盈盈地牵了秦覆昔的马。
秦覆昔见银尘这幅山村野人的打扮,不由得一笑,打趣道:“银尘啊银尘,怎的我上次见到你,你还是一副翩若惊鸿的公子相貌,而今却像是个粗人了。”
“覆昔你莫要取笑我了,西云真人他虽说是修真,但砍柴做饭也是亲力亲为,我总不能端着公子架子,让西云真人为我跑东跑西吧。”银尘呵呵一笑,半点也无骄矜。
秦覆昔见银尘心境如此通透,在那皇宫的尔虞我诈里浸淫了许久的警惕心慢慢地放了下,好似一种清新的感觉在不断荡涤着她的心。
“倒是覆昔你怎么有空来这儿啦,是不是想我了啊。”银尘嬉笑着问道,他明明知晓秦覆昔定是想不透了才来这山上,偏偏要打趣她。
“你这厮是越来越坏心眼了,那我就是想你了来找你,你说如何?”秦覆昔也不恼,笑嘻嘻地回应道。
二人许久未见,却一点也没有隔阂,相互调侃了几句,秦覆昔正了正神色,问道:“那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