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
“我陪你去!”听得她要走,离落寒忙说,双手探出紧紧地握住秦覆昔的左手。
“我自己就好,你走不开身,”秦覆昔见他紧张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去去就回。”
离落寒深谙一旦秦覆昔做了决定,那是任谁也说不动的,精致的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神色黯淡,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问了句什么时候走。
“明日吧,我还要去宝库中取一样东西。”秦覆昔右手轻轻拍了拍离落寒的双手,动了些恻隐之心,但心意已决,明日一早就动身。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夜,到卯时便渐渐停了,墨蓝色沉重的天幕一点点向远山褪去,空气中还夹杂着丝丝清冷。秦覆昔没有告知任何人,甚至没有告诉离落寒,轻手轻脚地收拾了包裹,便牵了马匹,向城门外走去。
离落寒一夜未睡,从昨晚的滂沱大雨到秦覆昔轻轻推开门的吱嘎声,都毫无遗漏地听在耳朵里。离落寒心里颇不是滋味,但也无人可说,只能盼望着秦覆昔早些回来吧。
马蹄声清脆地在山间小路上响起,刚下过雨的小路有些泥泞,但心里有着快些见到西云真人的念头,秦覆昔不理会山路难走,一路快马加鞭,几个时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