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在我眼前豪横?”
樱子:“……”
玫瑰绕她走了一圈:“你知不知道,你哥哥从未向其他人提过你的存在。要不是你一不心被炼成阴祟人,那就是你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被灭了口。”
她话甚少得这么直白,只是这个樱子既然这么爱捅刀子,那就让她尝尝什么叫万箭穿心浑身是赡滋味。
樱子捂着脑门陷入了万恶的悲鸣情绪,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一个人思虑太多,轻则抑郁伤己,重则扭曲伤人。不论是哪一种,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你下手还真是不留情面冷酷无情,的确是我看你了。”推着轮椅前来的木村一脸的阴笑,“樱子,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个女孩都不过。”
玫瑰替樱子叫屈:“你们对于女性的教导一向不都是温恭谦和、以父母兄夫为吗?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活该成野蛮粗鄙、满口唾沫星子的泼妇了吗?呵呵,看来你们家族真是独树一帜的一朵奇葩树。”
木村:“……”
阴笑逐渐转为沉冷,木村捏紧轮椅的扶手,髣髴下一秒就会把它掰得四分五裂:“樱子,把她拖走!”
一股猛力把玫瑰推到半山腰的凌岩旁,无数的碎石从脚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