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阴祟人醒了,嗅到玫瑰身上新鲜浓纯的流动血液,血盆大口一张,人没咬到,反而被樱子一掌拍碎了灵盖。阴祟人顿时化作一缕无足轻重的轻烟,顷刻间烟消云散。
玫瑰本来肠胃就不太舒服,接连好几都没吃什么东西,心事重重,现在一看到连骨头都没剩下的阴祟人,顿时呕吐不止。
樱子冷冰冰一笑:“这就受不了了?待会要是让你亲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岂不是就要吐血而亡?”
玫瑰擦了擦嘴角,早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村子里的老弱妇孺:“我不走了。既然是他要见我,就该是他自己来,凭什么要我过去?”
面无表情里带着侧漏的霸气。
“刚刚才你勇敢刚毅,现在又犯糊涂了。果然,女孩子就是女孩子,不论出身如何,就算是嫁了人,也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女孩子。”
这话明里暗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她的父母公婆丈夫亲友骂了个遍,还真是狠人多手段,骂人不留情啊。
玫瑰的逆鳞被碰,脸上的沉意更深了:“我有丈夫养子的疼爱,也有父母公婆的怜惜,保持童真率性有何不可?倒是你,连唯一的亲哥哥都拿你制成棋子,我倒很想知道,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