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
女子:“我不是来询问你的意见。”
玫瑰跟没听见似的,重新躺回被窝里,背对着她。拒绝待客的意思再明了不过。女子的眉毛画得又黑又深,还隐隐在挑动:“我是第七副棺材里的阴祟人。”
玫瑰:“......”
一针见血,杀人于无形。
女子不请自来,还不请自坐,闲庭信步,像是在与朋友在畅意随心的交谈,:“从我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很喜欢你。你身上有我年轻时所没有的勇气和刚毅。人总是这样,会不自觉对那些拥有自己歆羡性格的人刮目相看。可是呢,快乐往往与痛苦并存。在成长的代价里,痛是最沉的那一抹药剂。宋姐,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话的时候,她的余光朝外头静静看了一眼。
寻声而来的护士看到倒地的冬荷还有毁坏的门,连声惊呼:“我的啊,玫瑰玫瑰你在吗?”
嗓门极大,引来了不少人。
“我在这里,没什么事。”
玫瑰扶起冬荷,把她交给他们:“门坏了,冬荷正帮我修,谁知道另一扇门也倒了,把她砸晕了,我正给她找药呢,你们就来了。正好,替我照顾一下冬荷,我有事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