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不打扰您的休息”
嘴真贫。
玫瑰感觉困意袭上眼睛,眼皮也有些睁不开。可刚才刺在手上的痛意像是什么预兆,不详的阴郁笼罩在头顶。
刚阖紧的门四分五裂。
一道黑影踩着晃悠的木板闪身出现在玫瑰跟前,她的身后,是昏倒的冬荷。女人穿着樱花服,白袜子踩在木屐哒哒发响,朝玫瑰九十度鞠躬:“请跟我走一趟。”
玫瑰也以礼相待:“我从不跟不明身份的人来往。”
女人化了浓妆,脸上也涂抹了不少白粉,前额微微凸出,烈焰红唇,勾起的嘴角似在笑:“我们见过。沪上,九曲桥,一个醉了酒的女人替你们解了围。”
玫瑰想起来了,可按理,时间线索如此混乱,她不该记得的。还是......目光又在她身上打量几眼,这又是妖王刻意为之?
玫瑰看她:“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女人:“不是我找你,是我哥哥找你。”
波澜涌动的血液开始如沸腾的洪水:“你哥哥是谁?”
“木村。”
手下的棉被撕啦一声,还没结痂的指尖又一次渗出血丝,泅染了一圈的红痕。玫瑰:“他想见我,可我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