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值守,前半夜没什么事,后半夜才叫惊悚可怖。
她刚睡醒,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床上的人突然不见了。心头一凸,跟掉了颗炸弹似的,轰炸声震响地。
她晃醒尤克,嘴里哆嗦着发颤:“尤、尤克,尤克你快醒醒,人、青秋他他他他不见了……”
守了前半夜的尤克也是半梦半醒,被她一句不见了惊得脑门一疼,可目光落在床上时,无奈掰过她的脸让她看清楚:“青秋没有不见,他不是正好端端躺在上头吗?”
师姐惊慌得再次揉了揉眼睛:“可、可我刚才明明……”
怎么会?
再接下来,师姐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青秋,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当看到枝状裂纹蔓延到脖子和脸上、整张脸变得四分五裂时,顿时发出惊恐万状的尖叫声。
尤克堵住她的嘴:“声点,别吵到其他人。”
师姐手忙脚乱躲到他后面,汗流浃背:“鬼……有鬼……”
尤克无奈道:“你不是一向不信这些的吗?”
沿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青秋安然无恙的躺着,脸上也没有她惴惴描述的裂纹啊,红瞳之类的:“算了,我陪你守着吧。”
黎明破晓的时候,她没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