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
玫瑰从混沌中找回自己的意识,右耳有些热意,还痒痒的。她一碰才发现是落荆棘的手指,正玩着她的耳垂,她:“……”
有那么无聊吗?
清了清沙哑干涩的嗓子,玫瑰想起昨晚自己晕倒的事情,心头一紧立马追问:“你抱我回来,谁在照看青秋呀?”
这时,外头忽然传来歇斯底里的嘶吼,好似重若千金的雪花砸在心头。
两人赶到院子,力大如牛的青秋拖着正用绳子拽住他的尤克和师姐,神色呆滞。相比之前黑如煤炭的傀儡,他一身的墨黑裂纹,瞳孔上翻,里头尽是猩红的血丝。
玫瑰瞳孔一震,阴、阴祟人……
落荆棘步伐一沉,稳如泰山般持住粗长的绳子,也成功拽扯住擅自行动的青秋。后者也不知什么缘故,像是被茹了穴,突然也不动了。
“呸呸呸。”
吃了满嘴泥的师姐浑身尽是狼狈,又是拍又是掸,嘴上还不饶人,“我嘞个去,真是活久见!这还哪里是个人能做的事情?”
玫瑰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好的,青秋怎么突然就发狂了?”
师姐,昨晚她发高烧,被落荆棘抱回房间后,便由他们来照看。两人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