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在此之前,落荆棘和青秋顺手牵羊拿走了防毒面具,加之如山般冰柱的遮掩,西南和东北两角的四人还不至于被波及。
“都出去吧。”
笨重如山的一群人走出地窖,视线顿时一片空旷,可阴寒刺骨的冷意却更冷了。
木村似乎想背手走路,防护服却让他走起来像只蠢笨的大熊。他拍了拍第二副棺材:“你平常就是这样,一饿就开始不安分。着什么急呢,该给你吃的,什么时候少过给你?”
话音落,第二副棺材停止了哗嗞哗嗞的动静,不知是顺从了他的话,还是被久飘不散的液体安抚下来。
这语气,听着宠溺,却含着冷酷的深意。紧接着,他又往其他的棺木上转了一圈,突然转过头,壁灯上的阴影髣髴把他的脸割裂,如摔得四分五裂得镜片:“你们该知道的,我的耐心一向并不好。”
强行压制,咚声消弭。
玫瑰从恰好空出一个洞的冰柱里看出去,又听到木村:“原来躲起来偷看是你的爱好?”
玫瑰:“……”
木村走到第三副棺材前,言语间尽是腻得恶心的暧昧:“昨淋浴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恍惚看见一道白影,本来还以为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