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走,又是拳打脚踢又是唾沫横飞:“我就不信咒不死你!”
玫瑰:“暂时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
冬荷努努嘴,又问她:“你刚刚都拿到枪了,干嘛不干脆一子弹毙了他?留着也是个祸害!他这双手不知沾染了我们多少同胞的血。当年要不是拉贝先生,南京城里那二十多万的命就……”
那日的惨烈,只有亲眼目睹的人才能真正明白什么叫做血肉横飞、肢体分离。一片残骸之下,随处可见皆是森森白骨。
那之后,她一连多日都在做噩梦,每每惊醒,耳边都是鬼哭狼嚎的求救声。
玫瑰何尝不想杀了他?虽没有了琉璃仙戒,也没有术法傍身,可他是第六个要害落荆棘的人这是不假:“我比任何人都想要杀了他!”
任何人!
轻晃的灯光在眼睛里闪烁,髣髴高脚杯里倾倒进一杯红酒,猩红的血色让人浑身胆寒心声惧意。
冬荷打了个冷颤,平日里话最密实的她也不知该些什么好了:“那个啥……我先去东西来清一清这里……”
“冬荷,现在还不是时候。”
正如当初被妖王利用,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最后还是功败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