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六岁出国,快十岁她才从娘胎肚子里出来,哪有什么青梅竹马的情意?醋意在嘴里酝酿:“是在跟我炫耀你的青梅竹马?还是白月光?”
落荆棘不答,兀自捡起自己的话题:“明明是江南女子,却没有半点贤静雍容、恭顺淑雅的仪姿,反而事事出格,不满迂腐俗套非要女子裹脚的夫子,薅他的头发以示教训,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卷宗,偏偏被藏在库房里,拎着灯猫下腰去找,好巧不巧遇上了走水,为了不让婢女受罚,自己承担了责任。还有......”
“停停停,别再了。”
堵住他的嘴,不让这些曾经丢饶过往被他知晓:“你就不能记得我半点好?”非得是这些丢人现眼的恶作剧?
落荆棘拉下她的手,亲了亲手背:“也樱”
玫瑰追问:“是什么?”
落荆棘回忆:“答应嫁给我的前夜,还写信约我出来看月光。”
玫瑰:“......”
忍不住反驳:“我那是......”
“那是什么?”
险些上了他的当:“没什么。”
她只是想要再次确定一下自己对他的感情。爹娘对她的成长一度随心所欲不予强迫,除非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