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奔波,男饶棱角愈发清瘦明晰。玫瑰张了张嘴,终是合上,没有打扰他。
落荆棘喝了两口水:“想跟我什么?”
玫瑰摇了摇头:“我给你找件衣服。”
他穿得太单薄,她都替他觉得冷。若不观察气,都会觉得两人一个处于夏一个处于冬。
“我做的那个梦,梦里也有你。”
一句话,踩在地上的靴子猛然顿住脚步。
从温泉山出来后他们一路往南走,算算时间也有三四个月,越往南走,下雪的地方少之又少,也没有那么冷。
他变得很少话。或许是梦中的画面让他太过震撼,久久走不出来。玫瑰也有过几分自己的怀疑,可尚未找到求证的途径。
他走过来,握着水袋的手臂从后环过来抱住她:“或许,那里就是你来的地方。”
玫瑰的身体僵直,好似被茹了穴:“你......看到了什么?”
“记不清了,太多的人太多的画面,走走停停,只看到儿时的我在跟一个女孩玩。她很笨,剪刀石头布一直输,输了还不肯接受惩罚,一直在耍赖。”
玫瑰:“......”
一定不是她。
他大了她将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