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山上,漫无目的,又哆嗦得厉害。
冬荷再也憋不住,张开嘴吸了好大一口寒气,喉咙在咳,再一次把阴祟人吸引过来,尖利的爪子上染了不少血腥味。
先前摔落在铁轨上的一个阴祟人面露凶相,火车上的光刺过来时,还有扑凌凌的风,他像个傻子似的冲过去,任凭冬荷怎么喊他都不理:“喂,你回来,撞上去会被碾成肉泥的,喂,你个蠢货!”
耳边轰轰隆隆,自寻死路的阴祟人被碾得尸骨无存,飘荡出来的煞气被其余的阴祟人争夺撕扯。
玫瑰和落荆棘对视一眼:“上火车!”
不论是在室外还是室内,一整个火车站没有半点风声,唯独这辆火车,裹挟的寒风多如牛毛,凛冽刺骨,驶来时万马齐喑,髣髴把尖厉的嗓音建立在他饶耳朵之上。
这里应该连通了外界,爬上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绿皮火车又跟寻常的不一样,车顶不仅凹凸不平,还有各种尖锐的利器,一不心就会被割伤。
可对于他们来,能保持不被猎猎寒风吹倒,尖器的存在必不可少。只要方向把控得好,敌人用来攻击的武器也能为己所用。
玫瑰抬头看,不论火车的速度如何变化,寂寥的星空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