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善并存的化身,万一你体内的怨气被感化,相斥不就来了吗?”
越越不着边际,哈哈哈哈的笑声也化解不见这一尴尬的气氛,只有莫愁还在无条件的捧场:“我觉得冬荷得很有道理,孔先生你应该多往好处想。别忘了,你的妻儿还在万古村等着你呢。”
是啊,他的妻儿还在等他带他们回家呢。
战火绵延数百万公里,他的同志们还在前线奋勇杀敌,倘若不把木村这一祸害之毒瘤拔除,家国必然永无安宁之日。
月台清冷,没有雾,更是没有半点风声。远处又刺来一阵晕白浓烈的强光,火车与铁轨的摩擦声再次吭吭哐哐,浓雾在火车头顶极速飞旋,车速如此之快,根本停不下来。
地上的阴祟人隐隐发颤,髣髴被什么东西拼接,骨头咔嚓扭了两下,断聊身体重新合二为一,跟没被劈砍过似的。他们身上的煞气更为浓郁,看样子死前的怨气可不。
玫瑰:“蹲下,屏住呼吸。”
靠近的阴祟人没了攻击的目标,只能原地咆哮。玫瑰在想,冬荷的话有一定的道理,要想破坏他们身上的煞气,利用万物相斥相磕原理也无不可。
尖锐的鸣笛越来越近,森寒冷气扑打在身上,冻得人如置身漫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