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他依旧一声没吭。
世上男人无数,可宠她的人只有一个。
“不是要替我包扎吗?”
胡思乱想中插入了沙哑的沉音。
玫瑰后知后觉,他悄无声息就把子弹取出,一声没吭,连她的手都没咬。又想起他的提醒,便稳住慌乱的心,颤着手有条不紊的给他包扎,还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有进步。”
下唇又干又涩,已不似方才的苍白。
玫瑰找来可以喝的水,给他润了润喉,见他有所好转,还有心情开玩笑,这才傲然抬眸:“也不看看我的师父是谁。”
落荆棘的身体微微往后仰,双手抱拳:“生斗胆请问,夫饶师父是哪位高人?”
问个问题,还把自己夸进去了。
玫瑰掐他半边脸,指尖能感受到他筹谋划策时的轮廓弧度:“落老板,你的脸皮比铠甲还厚呢!”
“还是习惯你唤我夫君。”
“……”
你这习惯还真好。
好一会儿都没见船长或金萧晨回来,东来那边也没见有什么消息,玫瑰有些不放心:“要不,我偷偷溜出去看看?”
“你对火药颇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