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原本该落在我身上的。”
语气里盛满浓如深海的心疼。
压在心口上的泰山骤然消散,长臂绕过去,不由分紧紧抱住她,浑身颤抖:“没有什么该不该,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之。”
他的姑娘,终于清醒了。
“傻不傻?”
玫瑰揉着眼睛,眼眶里除了水雾还是水雾。
拿下布条,落荆棘最见不得她哭,便逗她:“还真是水做的。”
“我才没哭呢。”
手却沾了满手的水珠,越揉还越多。干脆背过身,胡乱抹脸:“你快取你的子弹。”
时间耽误不得,落荆棘攥紧刀,布条却换成了一纤细的手臂:“你要是疼就咬我的手。”
闭上眼,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落荆棘握住她的手腕,唇角斜上扬了个弧度:“既然夫人如此慷慨,那我便不再推托了。”
“那你快点,不然腿就要废了。”
玫瑰催促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别过头找纱布和绷带,想他拔出子弹一定没力气包扎,只能靠她来了。
又想起自己痴傻的这些日子,他不仅没有嫌弃她,还像照顾孩子般继续纵容她的脾气。下手没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