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来气得七窍生烟,可他掩饰得很好。颇有技术转了几圈手中的枪,慢条斯理接近玫瑰,笑容里都是冰刀子。
黑乎乎的枪口在抵在玫瑰的额头上,面孔笑得几近扭曲:“具体位置。”
落荆棘冷冰冰的眼神,髣髴已将东来碎尸万段:“把你的枪,从她身上移开!”
“如果我不呢?”
非要当个叛逆者,与落荆棘叫嚣。可他并不知道,人中翘楚之所以称为人中翘楚,必然有其独一无二的厉害之处。
落荆棘的眼神,洞若观火:“无他,一人必不能成其气候。”
东来:“……”
心有所虚,咽了咽口水,追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真是蠢!”
金萧晨难得坐回铺满草的脏地板上,“这都听不出来,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咯。”
握枪的手忽而如刀扎,玫瑰毫不留情下嘴,撕掉了东来手上的一块皮,还反胃吐:“好难吃……”
金萧晨顿时捧腹大笑,要不是双手被束,肯定要给玫瑰竖起一个大大的拇指。
东来捂着血淋淋的手,阴鸷的表情几近凶残:“你!该!死!”
一阵金灿灿的光泽笼在玫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