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下来,头重脚轻,站都站不稳,直接倒在地上,被两个打手拽起来绑到落荆棘对面的大柱上。
“吧,在哪个位置?”
边话,边把枪擦得锃光瓦亮。
“落荆棘,不要告诉他!”
又是一拳。
落荆棘的脸沉下来,与生俱来的气场不怒自威。
东来立马给那个打手两个大耳刮子:“谁让你动手的?敢惹怒我崇拜的落先生,也不必留了。丢下船,任他自生自灭。”
打手见求饶不成,起了杀心。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死在了东来的枪下。另外两个打手见状,都纷纷捏紧了拳头。
“怎么?不要命也不要钱了是吧?”
一句话,把两人治得死死的。
“继续吧,落先生。”
落荆棘冷着脸盯了他许久,才不紧不慢丢出浴室两个字。
疑神疑鬼的东来立马觉得不对劲:“你不跟我讲条件?”
落荆棘:“放人。”
“休想!”
金萧晨在一旁冷笑:“既然不可能,为何还问荆哥这种愚蠢的问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以为耍了我们,就下无敌了。”
这句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