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
“好……玫儿不睡……”
大雾又灼又烫,迎面皆是燥热的气息。可玫瑰的身体却冰冰凉凉,除了呼吸微弱,指尖上的戒指泛着清亮金黄的光。
眼睛也没有起初那么疼,落荆棘沉着气息挪离茶室,这么久了,始终没见到金萧晨和保护他们的人,看来蜜獾已经迫不及待要动手了。
“别动!”
后头抵上来一冷冰冰的枪口,“不愧是落荆棘,生命力真是顽强。”
一瓢冷水泼下来,醒了三个人。
“我靠,谁敢用水泼老子?呸呸呸,还是盐水?”
金萧晨骂骂咧咧,更重要的是,盐水把他的发型都弄歪了,哪里还有风流贵公子的派头?
落荆棘初醒,感受到后劲处的酸痛,嗅到一股腐糜阴潮的气味,四肢被绑,背抵在木柱子上,对周围的一切并不陌生。
这是先前盘问几个打手的船后舱。
“荆哥,你醒了?”
金萧晨被绑在最里头,有残余的光泽从外头投射进来,又晃过来另一道如风飘荡的影子:“玫儿!”
玫瑰手腕被捆,吊在半空郑脑子里昏昏沉沉,好似被无数根针插进去,刺得双耳轰鸣眸子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