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情绪难辨的笑容,在门被砸开的刹那,搬起石桌砸过去,要杀他的人抱着头闪到另一边,陈浅沫等人趁机用茶具打他们,以此换得了接近门口的机会。
“姐,别愣着,快走啊”
穗华拽着陈浅沫往外走。
“等一等。”
陈浅沫把又皱又湿的窗帘解下来,转眼又听到好几声瓷器碎裂的声音:“都、都许过来,谁也不能、能伤害他”
是玫瑰的声音。
“咳咳咳……”
她不仅没有走,还把手上的湿帕捂在落荆棘的口鼻处。
“傻姑娘,不是让你跑吗?”
“你、你跑得比我快,一定能、能赢的……这些妖、妖怪,我可以、以对付的……”
浓雾越来越大,呼吸却越来越微弱。
落荆棘抱着玫瑰往后退,趁他们掏枪的时候,腿一抻,捞过一旁的垫脚圆凳砸向他们,几个人头昏脑涨,昏死过去。
到了厅内,还有其他的埋伏。枪声如雷鸣,在看不见的角落里胡乱开着,终于,耗尽子弹。
落荆棘动了下腿,有汩汩的鲜血流出来,是刚才替姑娘挡的一枪。不算碍事,还能走。
“玫儿?不要睡,我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