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沉沉压在上头。
陈浅沫吓坏了:“玫瑰姐姐你怎么了?”
东来一把推开她,满脸都是火:“你对我家夫人做了什么?”
陈浅沫的丫鬟扶起她,也吼回去:“什么做什么?我们家小姐自小心地善良、与人为和,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怎么可能会害人?东来,你可不要含血喷人!”
东来拔高声线:“谁知道呢?在这条船上,谁会一见面就热络凑过来跟人交朋友的?你家小姐的目的就是不纯!”
两人的对骂声越来越大,跟随海风的凛冽一并飞散。
浑身轻飘飘的,玫瑰深觉体内的气血在翻天覆地的搅动,记忆混乱又如猛虎般冲击心脉。
这枚戒指今天这是怎么了?像是被泼了一炉熊燃的烈火,迸射出各种如刺眼挖心般的刀子,刺得浑身战栗,站都站不稳。
玫瑰挣扎着要起来,却发现身体如柳絮般轻轻掉落。轻盈的身体落入雄健宽厚的怀抱,玫瑰在迷糊之中,听到了落荆棘的声音:“玫儿?”
想应他,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再次来到这个仙气缥缈的忘川湖,光熠盘旋的湖水尽头,有一道被无数神泽护佑的光圈。还设了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