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给我念几段吧。”
“好。”
摘抄自《新青年》,一小段,“晚上总是睡不着。凡事须得研究,才会明白。他们——也有给知县打枷过的,也有给绅士掌过嘴的,也有衙役占了他妻子的,也有老子娘被债主逼死的;他们那时候的脸色,全没有昨天这么怕,也没有这么凶。想起来,我从顶上直冷到脚跟。他们会吃人,就未必不会吃我……”
吃人!
是啊,如今的世道,已然成为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
有人喊她的名字,由远及近,由模糊至清晰。
戒指闪出几抹锐利的光泽,加速血液的流淌。玫瑰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凤眼里映射出陈浅沫的轮廓:“玫瑰姐姐?你没事吧?”
“夫人---”
东来火急火燎跑过来。
定了定神,玫瑰缩回还在闪烁的戒指,扯出一抹笑:“我没事,只是风吹得头有些疼而已。”
陈浅沫体贴扶她:“那我先送你回去吧。”
把口琴还给她。
玫瑰刚要接过,指尖的骨骼突然一抽,仿佛被雷鞭打了一顿。额头的汗珠汩汩冒出来,沿着双颊滑落。藏起来的戒指光泽闪动越发频繁,玫瑰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