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众目睽睽之下你没有下手的可能,那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就方便动手了?”
玫瑰最厌恶污蔑之词:“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大家请稍安勿躁,听我说。”
蹙眉男人亮明自己的身份,说自己是这艘船的船长。这趟海程——从天津到烟台,他开了十年,从未有过客人在船上遇害的经历。如今发生这样的悲剧,必须得彻查清楚。
下午,克里斯一瘸一拐回到房间休息。骂人的时候,口里尽是不干不净的废话。口渴了,就去喝水。没想到杯子才刚拿起来,就哗啦一声摔碎在地。
来不及防备,胸口被人狠狠捅了一刀。死于非命。
打手们一路追着凶手,见他跑进了头号套房,很快便没了踪迹。他们只能挨个敲门,抓凶手。
“克里斯先生是我们的常客,他身份尊贵,孙儿更是在军阀中担任要职。船靠岸前,一定得有个交代。”
东来挺身而出:“这个交代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人吗?”
“冤不冤枉,一查便知。”
船长征询落荆棘的意见,“不知道宋先生可否方便,让我们查上一查?”
“身正不怕影子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