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需要仆人。”
“明白。”
玫瑰怀疑:“你真的听懂了?”
东来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块木板,直接往头上砸,木板断成两半。额头没有半点淤青,人也很精神地说:“现在的老板出门在外,都会带些个打手。你们别看我瘦,我小时候可是练过的呢。”
不遗余力推销自己,唾沫横飞,还亲自上演各种实战,就差胸口碎大石。
玫瑰没眼看:“昨天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是谁?”
东来不以为然,早就找好了回答:“那只是个意外。”
有人来敲门,阵仗还不小。
“是他,下午就是他打了我们老板。”
其中一个打手指着落荆棘,鼻孔里喷出熊熊怒意。
一旁的男人蹙着眉,却还是对落荆棘做了个礼貌的颔首:“宋先生,叨扰了。”
来者不善。
玫瑰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站出来:“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不用做些没必要的举动。”
这时,有个人跑过来,跟他们一番耳语,蹙眉男人的抬头纹更深了:“克里斯先生死了。”
所以,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下午,我并没有伤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