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口人命,您在这么不管不顾,那可就不是钱能摆平的事情了。”
落太太的腰杆子挺得很:“如果你儿子被人平白无故的绑走,生死不明,你该怎么做?”
“谁说平白无故,将军昨日已经放出消息---”
“说是不许办喜事,可没说不能放鞭炮烧烟花吧。”
一句话,又把他噎了回去。
千万不要妄图跟女人讲道理,你会输得很惨。因为,她们就是没道理的鼻祖!任何道理在她们面前,都会变得没有道理可言。
坐在檀木椅上的军官猛一拍桌子,拔出腰上的枪,气势汹汹,可在落太太眼里,就像是个没头没脑的苍蝇似的。
“太君,先别激动。”
落太太高扬起下巴,神态自若:“告诉他,作为曾经的附属国,最好不要太嚣张。否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说得好!”
宋景仁丝毫不畏惧那些穿堂而过的子弹,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世事,有所为,有所不为。人在做,天在看。因果轮回,看苍天饶过谁?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整个厅堂里的人,如一座座巍峨高耸的山峰,不论如何,都无法撼动他们坚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