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沉眉冷目的落荆棘挣脱绳子的束缚,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头上,反问:“既然你对我国文化如此感兴趣,可曾看到过一句话?”
“愿闻其详。”
“位卑,未敢忘忧国!”
手掌的拳头,攥得死紧。
少佐冷冷一笑:“说得还真好听,你被人当成无良奸商的时候,要不是我们保你,你还有命在?”
“掌控我命的生死大权,在我手中!”
见他如此油盐不进,干脆亮出自己的最后一招:“我们有权处置战败国的俘虏!”
他们安排的人已经把落公馆重重包围,只要一声令下,里头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昨夜的落公馆有多热闹,今日的落公馆就有多安静。负责看管的鬼子们一个个眼神色迷迷的,但凡是女子,皆不肯放过。
“我说落太太,我们坐了那么久,你也不懂得给太君们上茶?”
落太太瞅了眼卑躬屈膝地谄媚奴:“我们落家的茶叶,一向只用来招待贵宾,而非贱客!”
“哎哟落太太,您快住嘴吧。”
生怕受连累的汉奸自以为是的劝诫,“落家上下少说也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