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的滋味了吗?”
没想到冬荷变得这么聪明,自己绊倒自己来帮她解围。
这叫做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落太太没忍住,翻了个眼白:“好啊你,你们两个---”
“发生了何事?”
及时赶来的落荆棘站在玫瑰身后,像个前来侦察案情的警官。
冬荷也不怕,把刚才发生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个遍。
落荆棘斜眼看宋婧旖:“你为什么要下跪?”
“我……”
有些话不到难以启齿的地步,是无法张口说出来的。
落荆棘神情沉冷追问:“为什么求玫瑰不要赶你离开落公馆?就因为我要娶的人是她而不是你?”
“不是的……”宋婧旖往后退了好几步,哀莫大于心死,“玫瑰姐姐人很好,我只是……”
“只是怕她成了当家主母,会赶你走?”
宋婧旖点点头。
落荆棘给了落太太一个眼神,事情真相已然大白。
可只有玫瑰一人觉得宋婧旖方才闪烁的眼神,其实是向否定这个意思,然而下一瞬,又改变了想法。